• Aug 12, 2010

    青青子衿 - [桃之夭夭。]

    转过来一篇以前写的东西。

    天寒地冻,天寒地冻。

    真希望可以看到北方的那场铺天盖地的风雪。

    天地间都是白的,没有边际,没有尽头。

    那种彻骨的寒冷,那种很多年都消失不见的寒冷,那种让人清醒的寒冷。

    很多很多很多年以前,塞北,就是连天连地的草原吧。

    可以纵马奔驰,可以追逐月日。

    可以放开嗓子,嘹亮的歌唱。
    ...
  • May 1, 2008

    湮尘 - [桃之夭夭。]

    忽然之间。


    爱上维语版的《空船》。

    荡气回肠,清凉悠扬。

    昙花一现璀璨的爱情。

    弥足珍贵。

    忽然之间。

    想找到一个消失很久的朋友。

    你在做什么?

    发生了什么?

    为什么你就这样从我的生活中消失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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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今天偶然找到一首好听的歌,一个女人用俄语低声吟唱。 音乐,听得懂歌词是好的,听不懂也没有损失。旋律是共同的,没有国界和地域之分,要的是诚心倾听的感觉。 我对这首歌的感觉,就是那种迎风起舞的飘渺惊艳,或者说一见钟情,完全符合我一贯的潜在的要求。 一见钟情。然什么是一见钟情,或者说什么是我的一见钟情再难忘怀? 我曾经无数次在梦中看到这样一个场景。 一个倾国倾城的女人,一段天籁之音,在高山之巅,或是大河之畔,亦或竹林深处,和乐而舞,翩翩而舞。那旋律,是天地的暗流。流水,树叶,清风,大朵大朵的云彩...